&ldo;脸上,左边脸上啊大少爷!&rdo;梦中,早已死去的队友言语亲和:&ldo;第一次杀人也能这样淡定,不愧是宇智波鼬!&rdo;
&ldo;但是这东西,还是别带回家吧?会吓哭家里妹妹的!&rdo;
鼬闻声才紧急摸了摸脸,一小点凝固的血继落在手上,像是宇智波的写轮眼。
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。
但梦境忽然从他掌心开始扭曲,地板开始碎裂。坠落深渊的瞬间,年幼的鼬似乎是呼喊,然后喉咙里发出了十三岁自己的声音。
&ldo;佐纪‐‐&rdo;
原来他早就开始恐惧。
他早就习惯重负,对杀人没感觉,别人羡慕妒忌的眼光也不会当真,更别说什么村子家族……
但是。
现在宇智波鼬所经历的一切,以后宇智波佐纪也要同样来一遭吗?
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呢?
悲剧的命运一直在轮回,从未停止。
第二日醒来,佐纪一脸矜持等着看兄长今日隐蔽身形的打扮,若无其事坐在床边,就要看他换衣服。
她不知道一个梦就叫昨晚的努力全部白费,还美滋滋想事情一定会变好的。
却不想鼬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&ldo;佐纪,你知道万花筒是怎么来的吗?&rdo;
&ldo;……&rdo;
佐纪渐渐失去笑容,冷着小脸看兄长换上暗部的制服。
连面具都带了,他是预备反悔吗?而且现在是怎么回事,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。
宇智波鼬是准备和宇智波止水一样去死吗?
鼬单膝蹲下来,预备详细和妹妹说一说写轮眼个人的最高进化等级,没想到迎头就是一杯冷水,是昨晚早就凉透的茶。
&ldo;佐纪……&rdo;
&ldo;要我帮忙洗头吗?反正还有时间。&rdo;
鼬没敢伸手擦拭,坚持把话说完了。
&ldo;……那晚,止水是自杀的。在我面前,我亲眼看到他跳崖。&rdo;
&ldo;哈?我都说了我不想知道……&rdo;
话语被眼神止住。
他仰起头,目光仰视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顺着脖子淹没进黑色的衣料里,温顺得简直像洗干净又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待宰羊羔。
佐纪却被激怒了,语气很冲。
&ldo;所以呢,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?&rdo;
&ldo;只是说说而已。&rdo;鼬仍不起身,诚恳地糊弄她:&ldo;佐纪不是一直很喜欢知识吗?我只是分享一下。&rdo;
但羔羊什么都知道,不知道的是佐纪,没办法反抗的也是佐纪。
太过分了。
看着低头给她套上拖鞋的鼬,佐纪几乎又要哭泣。
这样既想扑过去撒娇,又不愿意让哥哥发现的心情,似乎和从前的&ldo;怕他担心&rdo;完全不同。
是叫做悲伤吗?让她眼泪止住不想被发现的。
佐纪第一次知道,比计划落空更加让人挫败的,原来还有爱。
她就是,拿宇智波鼬没办法啊……
如果有个地方,能把哥哥藏起来就好了。
沉闷走在上学的路上,佐纪漫无目的地想。
锁起来,叫鼬听话一些,别老是想些有的没的牺牲,她不想要还故意吓唬她。
当然,就算哥哥这样让她受委屈,佐纪也不会故意折磨他的。环境要舒适……不,按照忍者的坏习惯,还是熟悉最为妥当。
他怕寂寞的话,还可以让族人进去陪他,反正木叶和宇智波现在关系僵硬得很,大家到哪里去都无所谓了吧?
佐纪也愿意的,和大家一起去。
灭族之夜
因陀罗自混沌中醒来,为自己清醒的状态惊讶了一瞬。
查克拉是会消融的。
除了每代转世的间隙,他少有思维如此清晰的时刻‐‐那是因为今代的转世宿体宇智波佐纪即将死亡。
咦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