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认错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他了吧,之前在一块你天天阴阳他,这会儿到是想上了?”
“别恶心我了,谁会想他,我那是看不惯他仗着家里比我们有点钱,天天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好像谁都是他小弟。”
寸头男生乐得不行,“那你还天天蹭他饭。”
“谁让他傻啊,好赖话都听不出,不吃白不吃。”
孙洋拍了拍寸头男生的肩膀,“哎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宁时稚?”
“没啊,他好像消失了一样,听说学校也没去了。”
孙洋沉思了一会儿,脸上溢出邪笑,“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包养了。”
“宁时稚?不可能吧,他那性格,哪个金主会要他。”
“他可是生下来就锦衣玉食的人,除了被包养,还有什么路子能养活自己,不找个金主投靠,就只能去天桥底下等死咯。”
寸头男生也不禁笑了起来,“还真别说,他那张脸比女人还漂亮,细皮嫩肉的,上回不小心摸了他胳膊一下,那滑的哟。”
孙洋勾上他的肩膀,“要不我俩给他包了,一归你,二四六归我。”
“你他妈还真敢说,两个他能伺候得过来吗?”
“这不留了个周天让他休息了么,我说认真的,考虑考虑。”
寸头男生已经心猿意马了,脑海里不断浮现宁时稚光着躺在他身下的模样,不禁吞了口口水。
“可他现在人在哪儿都不知道,而且万一他已经被人包了怎么办?”
“他要是被人包了,圈里不可能没人说,我估计他现在还在哪儿捡垃圾呢,对了下星期不就是他爷爷的寿宴吗,到时候他应该会来的。”
“我爸跟我说过,那行,到时候去看看。”
“说好了啊。”
宁时稚连打了几个喷嚏,苏凡抽了张纸帮他擦了擦鼻子。
“不会感冒了吧,让你多穿点了。”
宁时稚倒是不在意,“你现在怎么说话跟霍绥似的。”
“霍绥还关心这些事呢?”
“他那不是关心,是控制欲,他什么事都要管着我,整天唠唠叨叨的,我怀疑他就是想当我爸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苏凡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霍绥那身价想要孩子还不简单,想给他生孩子的人一抓一大把,那哪是想当他爸,分明就是把人当眼珠子宠着。
只不过有些人不知道而已。
“有些人”打开了口子,便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霍绥,苏凡越听越想笑,心里压着的巨石也轻了不少。
到了餐厅,宁时稚把菜单递给苏凡,“放心点,霍绥请客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菜上来后,两个人边吃边聊,苏凡突然想起来宁时稚休学的事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?”
宁时稚用力切着牛排,“还没想好,回去上课一定有人会笑话我,我不想去丢人。”
苏凡放下叉子,“休息一段时间也好,不过你要不要找点什么事做,整天待在家里也不行啊。”
宁时稚腮帮子鼓鼓的,“你说我开个甜品店怎么样?上次做的蛋糕你们都说好吃,我觉得我可能会成为洲海的甜品大王。”
苏凡叹了口气,双手交叠在一起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高三毕业那个暑假你说你会成为洲海的火锅大王,然后辛辛苦苦一个月内亏了二十万。”
“你不死心,把火锅店卖了,又开了一家潮玩店,扬言洲海即将诞生一位潮玩大王,后来不仅亏了三十万,还差点被骗子骗去缅北嘎腰子。”
宁时稚:“……”
好吧,看来他并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天赋。
一代甜品大王就此陨落。
“那我不知道能做什么了啊?”
苏凡忽然想起来,“我想起来了!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跟许怡学姐去一个剧组演戏吗,你还让我帮你问来着!”
宁时稚想了想,那应该是他离开宁家之前的事了,当时许怡学姐跟他说她试镜上了一个剧组的女二号,他就想着要和学姐一起去拍戏。
刚好苏凡家有这方面的关系,就让苏凡帮他去问了。
“当时那边是答应了,说可以给你个男四号,戏份不多,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。”
“这都隔了几个月了,应该没戏了。”
苏凡滑动着手机,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,“没事我再问问,学姐不也没去拍戏的吗,说不定还没定下来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