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寂白一双漂亮的狐狸眼耷拉着,眉毛微蹙,嘴角向下,贝齿轻轻的咬着薄唇,可怜兮兮地说道。
“少来,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“好吧。”阮寂白立马收回了他的表演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比老二更适合进娱乐圈,你的戏比他好,收放自如,浑然天成……”阮景行评价道。
阮既棠虽说是个演员,也有着家里的支持,手上的资源并不差,但这几年就是不温不火。
主要是他的戏演得实在是一塌糊涂,只能靠着参加综艺和接一些代言维持热度。
但阮寂白就不一样了,刚才那副模样,不管是表情,还是语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就是说出来的话,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但不可否认,戏是真好!
如果说阮既棠的戏太假,那么阮既白的戏就是太真了。
阮寂白对此不置可否。
他没混过娱乐圈,但他确实很会演戏。
毕竟……虎狼堆的长大的狼崽子,能活到今天靠的可不是一腔孤勇,还有满腹的心机和高超的演技。
毕竟他狠起来,连自己都骗!
不然他早就变成臭水沟里的一滩腐肉了,哪里还有今天?
两个小时后。
阮景行气喘吁吁地走下了跑步机,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这么瘦,居然耐力这么好?”
说实话,阮景行挺惊讶的。
阮寂白的身材看起来还没有他壮实,真没想到居然能坚持这么久,关键问题是他都没怎么出汗。
“大哥,有没有可能是你年纪大了。”
阮景行:“……”
阮景行突然没了沟通的欲望,转身离开了健身房。
阮寂白如今的身材确实比不上当两年前,躺了两年,身体机能都退化了。
现在想要再练起来,确实要花时间。
半夜,陆文秀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衣,打算去厨房觅食。
没办法,晚餐的时候饭没吃几口,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大半夜的气的睡不着,更饿了。
好不容易在厨房找到一份甜品,这会儿客厅没人,只有四角的顶灯还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陆文秀也不需要装什么端庄了,她旋转跳跃着,端着甜品就打算上楼。
路过沙发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沙发靠背突然伸出了一截光洁的小腿。
陆文秀当场浑身僵直,肾上腺素直线上升。
她想大声喊救命,喉咙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完全不会发声了,整个身体就那么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。
晕了。
睡梦中的阮寂白被这动静惊醒,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结果什么都没看见。
陆文秀摔倒的位置正好这沙发靠背后面,属于阮寂白的视野盲区。
“嗯?打雷了?”
睡眼朦胧的四下扫了两眼,什么都没有发现,又一脑袋栽了回去,睡得昏天黑地。
陆文秀就这么直挺挺的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。
还是第二天早上佣人起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。
吓得当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。
陆文秀被人七手八脚的扶回了房间,叫来了家庭医生。
“无辜的”阮寂白表情看起来相当无辜。
一大家子人围着陆文秀嘘寒问暖的时候,阮寂白单手插兜,像个来看戏的局外人。
“小白你怎么回事?!谁让你睡沙发的?家里没给你安排房间吗?”
阮景行质问道。
此话一出,陆文秀心虚的扶住了脑袋,虚弱的叹了一口气:
“景行,你快别说他了,小孩子不懂事,我还能真跟他计较不成?”
“不计较的话……那我走了?”阮寂白也没等陆文秀说话,自顾自地便离开了。
毕竟这件事算起来也不全是阮寂白的错,如果不是陆文秀非要让他住在小小的保姆房,阮寂白也不会睡沙发。
但陆文秀也不愿意平白吃这么一个哑巴亏。
出了门的阮寂白自然是不知道陆文秀心里的花花肠子,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。
他这会儿正打算吃完早餐去舅舅舅妈家看看。
夏云红不知道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