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乖乖不怕高了?”
林洛阮直接抱住他的右胳膊,把脑袋贴上去,语气异常坚定。
“有哥哥陪着,阮阮就不怕。”
这句话直接让靳寒洵丧失了所有拒绝的可能。
几分钟后。
陈放安排妥当,两人进入了摩天轮的专属座舱。
这次严野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了。
“开玩笑,一个人坐摩天轮这种事还是饶了我吧!”
……
摩天轮的机械齿轮缓缓转动,座舱脱离地面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林洛阮贴在玻璃窗前,睁大眼睛看着临海市繁华的夜景,万家灯火在脚下铺陈开来。
座舱还在不断上升,即将到达最高点。
靳寒洵靠在座椅上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单薄的背影。
随后,他将林洛阮搂进自己怀里。
林洛阮有些茫然。
“哥哥?”
靳寒洵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声音带着刻意的诱哄。
“乖乖,这里太高了,哥哥心慌,有点害怕。”
这话一出,林洛阮脸色立刻变了,完全忘了靳寒洵的办公室比摩天轮还高。
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靳寒洵托着他的后颈,薄唇贴在距离林洛阮嘴角仅有一毫米的地方。
“哥哥收点利息就行。”
根本不需要再多哄骗半句,林洛阮立刻乖巧地微张开嘴迎合上去。
座舱升至最高点,城市霓虹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许久,靳寒洵才意犹未尽地退开。
林洛阮靠在他胸前,轻轻喘着气,还不忘关心靳寒洵。
“哥哥……好些了吗?”
靳寒洵低低笑着,手指轻轻捏了捏他微红的鼻尖。
“好了,乖乖真厉害。”
林洛阮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他安心的靠在靳寒洵胸口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林洛阮仰头看着靳寒洵的下颌线。
“拍卖会上……有甜甜吗?阮阮想带几个给爷爷吃,爷爷对阮阮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靳寒洵心脏酸软得发胀。
他的乖乖受尽了十年的苦难,才刚刚好转一点,居然还在惦记着给护过他的长辈带糖。
靳寒洵用力闭了闭眼,手掌顺着林洛阮的后背缓缓抚摸,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又落下一吻。
“有,拍卖会上有很多甜甜,哥哥全都让人包起来,给乖乖带回家。”
摩天轮座舱缓缓降落回地面,靳寒洵稳稳地牵着林洛阮走了出来。
一直在下面提心吊胆的霍云拎着医药箱迎了上去。
他神情紧张地仔细端详着林洛阮,见他安然无恙,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悬了一整天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。
这时,陈放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正乖巧贴在靳寒洵身边的林洛阮,随后将手里的平板递到靳寒洵面前。
“靳爷,跨年拍卖会的名单出来了,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您报备。”
哥哥被乖乖打败了
陈放压低音量继续汇报。
“刚分到西南边区项目的几个新贵家族,也会参与拍卖会。”
“说是准备在拍卖会上组团敬酒,借机在您面前混个脸熟。”
靳寒洵一手搂着林洛阮,一手接过平板随意翻动了两下。
“告诉他们,安分守己坐着。”
“那天的场合,谁敢不长眼惊扰到阮阮,刚到手的项目就全部吐出来。”
陈放立刻点头记下。
林洛阮喝完最后一口奶茶,扯了扯靳寒洵的袖口。
“哥哥,甜甜喝完了。”
靳寒洵把空杯子扔给严野,弯腰把人抱起。
“乖乖真厉害,天黑了,哥哥带乖乖回家。”
……
临海市冬意渐浓。
这一个月里,在靳寒洵的寸步不离与精心保护下,林洛阮的进阶脱敏计划稳步推进。
半山庄园主楼书房。
霍云把一份装订好的体检报告双手递过宽大的紫檀木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