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渊张开手臂,探手准确握住了金佑呈的手。
掌心的温度,那么熟悉,足以抚慰傅沉渊的全部身心。
傅沉渊心口狠狠悸动,他收紧手指,睁开的眼睛微微泛红,在金佑呈面前,喉咙哽住。
金佑呈就在旁边,看着他说不出话来,只用力攥紧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“傅沉渊,你没事真好。”
傅芝和乔眠见到这一幕,不由得转身离开,把空间交给他们。
“我没事。”傅沉渊不敢表现得太过于明显,不想金佑呈起疑心,“你不要担心。”
金佑呈哪里能不担心,傅沉渊睡了那么久,被刺中的位置还是心脏他都不敢想象,傅沉渊如果就这么离去,他会怎么样。
他抬手轻轻抚摸傅沉渊的脸庞,用微凉的指尖描绘他的轮廓。
“傅沉渊,谢谢你救了我,谢谢你能醒过来。”金佑呈声音哽咽,靠在傅沉渊的耳边,呼吸中都是傅沉渊的气息,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明明之前那么厌恶傅沉渊,这一刻,他却只想和他靠在一起傅沉渊感受着金佑呈的呼吸,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情绪波动。
他握住金佑呈的手,“我说过,会保护你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傅沉渊的声音,金佑呈再也忍不住,低头眼泪滴落在傅沉渊的脸上。
傅沉渊抬手,微微侧脸,仿佛亲到了金佑呈的眼泪。
那么咸涩,那么让他心疼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将金佑呈用力抱入怀中。
金佑呈的脆弱,傅沉渊通通感受的一清二楚,可他没有安慰,没有说任何动情的话语。
他能给的,只有紧紧的拥抱。
这一刻,金佑呈再没有任何芥蒂,紧紧回抱住傅沉渊,所有委屈和爱意,统统融进了傅沉渊的怀抱里。
他那么爱金佑呈,傅沉渊根本舍不得放开他。
冷淡
良久,金佑呈才起身,捧着傅沉渊的脸,手指摩挲着他的皮肤,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金佑呈觉得傅沉渊今天怪怪的,他以为傅沉渊会在见到他的时候,和他述说自己的想念,或者和他表白。
可是傅沉渊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抱着他,那么用力,仿佛生怕他会消失。
这样的傅沉渊,让金佑呈摸不着头脑。
傅沉渊知道,金佑呈一定看出了异样,可他不能说。
所以他轻轻摇头,故作轻松道:“医生说我没事,就是睡太久,身体有些僵硬。”
金佑呈这才安心,“那我帮你按摩,松一松肌肉。”
话落,金佑呈就伸手去按摩傅沉渊的肩部和手臂。
感受到金佑呈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移动,傅沉渊动容不已,他仿佛已经看到金佑呈现在的神色,肯定特别专注认真。
金佑呈就是这样,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是耐心专注的。
傅沉渊贪恋地依恋这种感觉,心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金佑呈按摩得很细致,一下一下力道刚好。
金佑呈忽然问:“我力道重不重?”
傅沉渊毫不犹豫回答:“不重。”
金佑呈微微笑了,手下力度更轻。
金佑呈完全不知道傅沉渊失明的事,只当他睡太久了,反应有些迟钝,所以才没有说话。
于是他更加认真了。
傅沉渊弯起唇角,眼底笑意温柔,抬起另一只手,覆盖在金佑呈的手上,按住金佑呈的动作,“佑呈,可以了。”
随后他反手握住金佑呈的手,指腹摩挲着他的掌心,传递着他内心的爱意。
金佑呈感觉到傅沉渊的动作,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这片刻的温存,仿佛又回到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傅沉渊将头靠在金佑呈的肩膀上,呼吸间都是金佑呈的气息。
金佑呈重新俯下身子,额头抵在傅沉渊的额上,“我不累,我就是想为你做一点事。”
傅沉渊的心几乎化掉,他忍不住侧脸,唇瓣蹭了蹭金佑呈的耳朵,声音艰涩地开口:“佑呈,我过几天需要回国处理一些事。”
金佑呈不解,“是很着急的事情吗?你刚手术不久,应该多休息。”
傅沉渊握住金佑呈的手,轻轻吻了一下,“死不了,你别——”
几乎是“死”这个字刚落,金佑呈就伸手捂住了傅沉渊的嘴巴,“傅沉渊!不许说这种话!”
刚经历过

